母皇一日临朝,满朝都是母皇的人,除了向筝姨母那一派的,其他臣子对她总是面服心不服的。
只有母皇离开京城,她全权代理朝政,那些老臣们才能明白她不只是母皇唯一的孩子,她早已长成,有能力随时坐稳皇位。
薛挽自她按住了那些臣子之后,才开始着手收拾她那一家子黑心烂肺的亲人。
如今她父亲病重,明朗召见过去薛家看诊的太医,说是没多少日子了。
先前那几个臣子丢官之事和薛家多有牵扯。
如今的薛家全凭薛挽一人撑着门庭,才不至于落寞了。
见向柯面露沉思之色后,明朗几人点到为止,不过多的去掺和向柯的一生。
这一生漫长,能过成什么样都是自己的造化。
“快别说这些了,再聊一会儿,就该错过好时辰了。”
李衔青出言制止了萦绕在几人身边压抑的氛围。
“殿下,我们想上摘星楼。”
李衔青满脸希冀的望着明朗,从前在宫里读书的时候,她们常常就住在慈宁宫里。
一开始太后娘娘是不许她们几个女孩子上摘星楼的,说是危险。
后来殿下带着她们大半夜爬上去过一次后,太后娘娘怒斥了她们几个,好好责罚了一顿后。
就命人加固过摘星楼,叫她们爬的时候也安心些。
可自从摘星楼加固过后,她们几个就没在上去过了。
那被严厉禁止的牌子摘下后,对那座皇宫里最高的建筑也就没了多少心思。
明朗狐疑的看了李衔青一眼:“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话是这样说,明朗还是带着几人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自从母皇带着皇奶奶离开后,明朗就再没来过了。
看着熟悉的布局,闻到慈宁宫飘来的花香,明朗神情都有了一丝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母皇和皇奶奶还在她身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