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景起身离开,宣明江走到鱼缸前又来了喂鱼的兴致。
与纬竣公司的合作,彻底拉开了宣景与梁薇宁的交集。
看着他日渐忙碌,回家也越来越晚,丛芸刚开始并不在意,直到某天给宣景洗衬衫时,闻到浓浓的香水味,她终于不淡定了。
宣景又在深夜回来,进门看到房间的灯关着,丛芸应该早已睡下。
他蹑手蹑脚的去洗澡,出来时看到丛芸站在门口,吓了一跳。
“把你吵醒了?”
丛芸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没有,我出来喝水。”
宣景能感觉到她情绪不对,跟着她进厨房帮丛芸倒杯热水,递给她时问: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
丛芸说:“你最近回来的都很晚。”
宣景失笑,抱住丛芸说:“对不起,太忙了。”
“我知道。”丛芸推开他走出厨房,从卧室里拿出宣景的黑衬衫,“你闻闻。”
宣景接过衬衫凑在鼻前,丛芸在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在他眉心皱起的一刻,丛芸知道应该都明白了。
宣景摇着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今天跟纬竣的人开了一天会,身上可能就带了她的香水味。”
丛芸笑下,“能让她介绍给我这款香水吗?我想看看,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可以隔空染上?”
宣景微窘,的确,他也不相信,但除了跟梁薇宁呆在一个会议室,他真的什么都没坐过。
丛芸说:“我们最近相处的时间太少了,心里上有些焦虑,还有,这衬衫的味道,也让我十分不高兴。我很想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她。”
宣景把衬衫直接丢进垃圾桶,“别洗了,扔了吧。”
他走过去拉起丛芸的手亲了亲,“你说的问题都是事实,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换做是我的话,心情也不会好。”
牢骚发了,堵在心里的话也说了,他也承认错误了,丛芸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你还要跟她一起工作多久?”
宣景说:“不太好说,我尽快完成目前的工作,然后拿出时间好好陪你,我们再回去看看叔叔阿姨。”
实话讲,宣景还是很会安抚她情绪的。
“快一点,不要让我等太久,”丛芸踮起脚尖,圈住宣景的脖颈,“等得太久,我就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