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不要了?”
慌里慌张的竟把正事给忘了,丛芸垂下眼尽量让自己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道:
“没有。”
她突然冷淡的反应落在宣景眼里,他朝远处望了眼对丛芸说:“明天我出差去江宁,预计周末回来。”
丛芸扭身把文件放在后座,心里在吐槽去哪为什么要告诉她。
“哦。”
“不高兴了?”
“没有。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两人的对话真像一对闹别扭的情侣,可惜他们不是。
丛芸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合同盖完章我第一时间给你送去。”
宣景说:“周末送来吧,今天很忙。”
“……”
这是怕她去公司多嘴透漏两人关系?
呵呵,把她看成什么人了,“知道了。”
宣景所想是借着送合同的机会再顺理成章的见面,约她很难,公事在身她不好拒绝。
拍拍车顶嘱咐,“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关上车门,丛芸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目送消失的尾灯,宣景有种她再也不会回来的感觉。
每周五公司例行总结会议,临去公司前,丛芸先回家换身衣服。
看着镜子里胸前的痕迹即羞耻又沉迷。
理智让她不该再继续下去,可身体上的契合犹如让人沉迷的毒药,侵入骨髓难以根治。
会不知不觉的想起他,想起两人纠缠的画面,想起他低低冗长的喘息声,更想念极致欢愉刹那的失控感。
欲仙欲死,情难自控……
只要想起,便是深渊。
窗外的阳光带着温度落在身上,丛芸双臂抱紧身体,闭着眼平复情绪。
她需要冷静,真的需要冷静。
……
经过茶水间门口,听到同事在议论张训庭又在催嘉盛汽车的合同,这可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