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鬼,他们用钩子!”
钩子?
徐破虏吃了一惊,睁眼急看时,只见双方短兵相接,还在混战……
无数支木枪乱戳,无数面坚盾护身,从上面看,似乎是打得不可开交,彼此棋逢对手。
只是,前军士卒还用钩子!
这就不好玩了,于是,又有一批左军士卒被钩翻在地,顷刻之间,身上就落了许许多多的白点点。
“挺住!挺住!戳他们!戳!戳啊!”徐破虏急切的吆喝声中,夹杂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助。
但事物的发展方向,往往都不会依照人的主观意志来,甚至还会完全相反。
至少眼下就是。
这让徐破虏很急眼。
卫晨阳手中令旗一挥,前军士卒呼啦一下,立刻又退回了原处。
旗牌官走下将台,开始清点人数。
左军这一回损失惨重,挂了三十四个。
因为这次不像上一次,这次是前军士卒进攻,左军被围住了,退无可退,前军士卒也不管别的,见脚就钩,见人倒地就戳。
于是,左军就没了三十四个。
但前军也不是没损伤,他们有三个人身上都被戳了白点点。
原因是他们钩倒了对方前面几个用盾护身的,口子冲得太大,左军第二排的木枪戳过来时,他们没法躲。
两番攻守下来,前军剩余九十七个,左军折损过半,有点不大好看。
孰强孰弱,已经一目了然。
冯婉秋:“(¬_¬)”
苏小朵:“(¬_¬)”
端木霆:“(¬_¬)”
徐破虏急赤白脸:“停!停停停!”
卫晨阳转脸看着他,你又要说什么了?尽管说吧!
徐破虏挠了挠头,有点懵逼了,我特么到底想说什么呢?接下来是攻呢?还是守呢?
攻是送人头,可守送得更多啊,靠!
早知道钩子这么有用,自己也弄几个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