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摩挲着,最终,她打开抽屉,取出一支老旧的录音笔。
“那你得先听听这个……”余文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你老师临终前三年,每月都往安宁疗养中心汇款两千块,备注是‘香油钱’。”
那录音笔静静地躺在她掌心,仿佛握着一个沉重的秘密。
黄志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那录音笔,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信物。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写满了相同的认知——这案子,这回是彻底超出司法范畴了,简直是踏入了一片宗法与幽灵共舞的禁地,哪还有什么法律可言?
这分明是人伦、是罪孽,是缠绕了近半个世纪的诅咒啊!
另一边,深水埗那片老旧的唐楼区,东莞仔那粗中有细的家伙,也接到了一份有点意思的线报。
说是其中一栋唐楼的顶楼,电力负荷异常,好像有人在上面偷偷摸摸地搭建什么临时服务器阵列。
啧,这听着就不对劲,哪有普通人会这么折腾?
他二话不说,带上两个信得过的手下,就这么潜入了进去。
那楼道里啊,湿漉漉的,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和老鼠屎的味道,台阶都被踩得光滑发亮。
他们猫着腰,一步一步地往上摸,每扇门都紧闭着,像是藏着无数的秘密。
终于,在顶楼,他们发现了一间密室。
门是虚掩的,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闪烁着幽蓝的光。
东莞仔一个眼神,手下心领神会,轻轻推开门,几人闪身进去。
哎哟,我跟你说,那密室里的景象,简直像个疯子的巢穴!
房间里布满了各种投影设备,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李俊的、太子的、陈昌的……每个人的照片之间,都用红线牵扯着,错综复杂,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房间中央的白板上,赫然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他们不是人,是记忆病毒。”
监控画面在墙上轮番闪过,操作者那张扭曲的脸,正是林怀乐!
这老狗,看来是真疯了,把自己当成了审判者,要清除他眼中的“病毒”。
东莞仔看着林怀乐那癫狂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但他可没傻到去惊动这神经病。
他只是悄悄地给手下打了个手势,那小子立马明白了,摸到隔壁单元,悄无声息地切断了这栋楼的主宽带缆线。
“断他网!”东莞仔心里盘算着,这老狗想把什么东西传出去?
他绝不能让林怀乐随心所欲。
接着,东莞仔又在隔壁的租户家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架设了一个信号转发器。
这玩意儿可精了,它能自动将林怀乐所有企图上传的数据,悄悄地重定向到三个李俊已经预设好的地址。
其中一个地址,赫然是医学会伦理委员会。
“这回,看你还怎么玩。”东莞仔看着林怀乐在监控画面里,对着断网的电脑发疯似的敲打键盘,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