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清楚,太子口中的“烧头香”,可不是什么虔诚的祈福,而是向新的“神”献媚,或者,是在求某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神”保佑。
而在港岛另一边的老茶档,陈Sir正慢悠悠地翻着手里的报纸。
他这人啊,就是那种你看着他平平无奇,却又觉得他看透世事的老狐狸。。。。。。。
报纸头版赫然写着:廉政公署重启“九龙税册”关联案件调查。
“哦?”陈Sir轻哼一声,放下报纸,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慢慢望向维港对岸那片璀璨的灯火。
夜色渐浓,万家灯火像是点缀在黑色幕布上的星辰,又像是无数双眼睛,窥视着这座城市的秘密。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转头看向身旁那个新来的年轻人,他那张稚嫩的脸上还带着对世界的各种好奇和不解。
“年轻人,你以为故事结束了?”陈Sir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不,只是换了一批人点香。”哈,我说这世道,你以为一场风波过后就能岁月静好?
狗屁!
有时候啊,你把一块石头丢进水里,水面是平静了,可水底的暗流,那才叫深不可测呢。
夜深得像墨,把整个城市都浸透了。
最高的摩天大楼顶上,那风,简直能把人吹透,带着股子从天而降的孤寂。
一道身影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儿,像尊雕塑,又像一柄出鞘的刀。。。。。。。
他没看脚下那万家灯火,也没抬头望夜空繁星,仿佛他所关注的,只在他自己那一方小天地里。
手里握着一根新打磨的木杖,瞧着朴素,却透着股子沉甸甸的劲儿。
跟以前那些镶金嵌玉的玩意儿不同,这根杖子顶端,光溜溜的,没有那块蓝得妖异的晶体,只有个小小的“云”字,刻得并不深,却像烙印一样,狠狠地印进了夜色里。
这“云”字啊,可真是意味深长,像是在说,某些东西,飘忽不定,却从未真正消散,反倒变了个模样,盘踞得更高更远了。
他轻轻地,几乎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仪式感,把这根木杖插在了天台边缘的缝隙里,任由它独自矗立,迎着呼啸而过的夜风。
然后,他转身,脚步轻得像羽毛,又决绝得像刀锋,就这样,融进了黑暗里。
镜头一点点拉远,整个城市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被无数点星光点缀着。
那些亮着的窗口啊,每一个都藏着一个故事,藏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你说它们是为了什么亮着?
我看啊,有的,是为了那握在手里才安心的权力,你争我夺,头破血流;有的,是为了那铜臭味儿十足的利益,堆积如山,永不满足;可还有一些,灯光柔和,影影绰绰的,它们亮着,或许就只是为了守住一句,一句压在心底,从未有机会说出口的承诺。
谁知道呢,人嘛,总是这样,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反复横跳,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