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胤陪着谢蛟,二人看着一轮明月,沉默在月下。
许久,谢蛟主动说:“我和阿宸等着你凯旋而归,东京有我,就不会乱。”
赵清胤吻一吻谢蛟湿润的眼睛,温暖的手摸索着他的小腹,“阿宸,乖乖听话,别让你阿娘难受,等着爹爹回来···”
天都没亮,谢蛟翻身发现枕边人早已经不在。
她再也没有睡意,起身,练字,紫菱端来热水,“娘娘,您的字可真是越写越好看了····”
“你和银沉的事情,打算何时告诉我?我可是从春天等到冬天了····”谢蛟忽然提起这茬。
紫菱顿时脸便红了,“奴婢想着等娘娘诞下孩儿之后,奴婢再告诉您,奴婢不想让您太过担心这些事情····娘娘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这些年谢蛟一直东奔西跑,可是一天安稳日子都没有过过。
“谢谢你为我牺牲这么多,把你带出来,倒是让你跟着我奔波许久····”谢蛟心里有些愧疚。
“娘娘,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若不是您,我怕是连小命都没了,若不是您,我也没有机会走遍这天下,山河大川让人美不胜收。”紫菱是真心感激谢蛟的。
“你和银沉的事情我是答应的,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奴婢,我们并没有签订契约之内的东西,你能对我忠心耿耿,照顾我的起居,已经是还了人情····”
“不管娘娘应不应,奴婢就是把您当作主子看待的。”
“银沉性格直率,应该是夫君的不错人选,但是我还是要提醒几句,没成婚前不要做逾越之事,保护好自己,而且凡是不要太主动,发乎情止乎礼,待你们成亲之日,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嫁妆。”谢蛟相信紫菱能做到,紫菱脑子很灵活,很多事情一点就透。
紫菱越发感激:“娘娘您能文能武,走遍天下,您说的十分在理,奴婢牢记于心,我与银沉一事,他大都是听我的。”
“嗯,他一向嘴硬心软,是好事。”谢蛟满意。
紫菱磨墨,谢蛟写了又一盏茶的功夫,蓝庆端着早饭来了。
“娘娘,该吃早饭了····王爷走的太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往金陵去了····”
蓝庆惊讶,紫菱却不让再说。
谢蛟道:“说不准过不久,我也得去趟金陵。”
蓝庆想问为什么,但是紫菱依旧不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