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在外忙碌,怕有突发情况反应不过来,所以对乔家的安保问题很重视。
如果刚才她有特别要紧的事情,或者会想到稍微缓一缓,那乔云妮是什么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乔云妮喃喃地说:“这些年来都没有问题,有的客人反映,护卫在门口,他们不太自在,所以我……”
“护卫还是不能缺,若有客人再提这个意见,就对客人说,这也是在保护他们的安全。”乔镰儿道。
“护卫在的话,宋瑞儿这种对乔家危险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进来的。”
乔云妮一阵自责,她差点让宋瑞儿得逞,让乔家人处于悲痛之中。
“以后娘不会再放松警惕了。”
好好安抚了一下乔云妮,等到护卫重新填补上来了,乔镰儿才离开。
宋瑞儿的右手手腕已经被敲断,再过两个月就要殿试,他忍着痛,怀着焦虑不安的心情,就近闯入了一家医馆子。
本来他想找那些好高门好友,他们的家中不缺府医,而且能请来太医,但是手上的情况容不得他耽搁。
这家医馆子规模比较大,叫做悬壶医馆,他隐约听说过这个名头,好像治愈率很高,颇得客人的信赖。
一进悬壶医馆,宋瑞儿就浑身瘫在一个椅子上。
“手断了,快,快救我。”
掌柜的看他情况的确严重,赶紧喊出来一个老大夫。
老大夫给宋瑞儿检查了一下手腕,摇着头道:“敲断了大半,只有不到三成的骨头连着,还好骨头没有全断,固定好之后,可以慢慢愈合长齐。”
乔镰儿,你好狠的心,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应该下地狱。
宋瑞儿在心里面咒骂。
想到那根铁棍子可能敲在他的头上,要了他的命,葬送他的一生,他全身都起了一层冷汗。
好在当时乔镰儿只想救下乔云妮,要是她多想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宋瑞儿被带到内间治疗。
一道身影步入悬壶医馆,戴着帷帽,垂下来的面纱遮挡了容貌。
但掌柜的看一眼,就知道来者何人,赶紧离了柜台出来要行礼。
乔镰儿对他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