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吕俊义的手,缓缓的道:“吕老,我虽然不能救下你,但你若是愿意,我可以让您老不再虚弱,能吃肉、能喝酒还能下地抡起大刀!”
“但最终,也活不过十天!”
“要是您愿意的话,告诉我,要扎针的,我马上准备!”
不能阻止蜡烛燃烧殆尽,他唯一能办到的,是让蜡烛在燃尽之前回光返照耀眼如阳。
“小家伙,还废什么话!”吕俊义微笑着,渴望的盯着江夜手中的酒瓶,“赶紧扎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你喝几杯!”
“好!”江夜立刻起身。
他稳了稳情绪,又对萧媚娘道:“媚娘,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出去多弄几个下酒菜!然后。。。。。。弄几碗馄饨!”
一会,他要好好陪陪老人家。
也许,将来再没有机会了。
“我马上去!”萧媚娘立刻往外冲。
见状,刘军也跟了过去,“我知道哪有地道的馄饨,萧小姐,我和你一起去!”
他心中敬佩,江夜很贴心。
常熟的馄饨,算是当地的名吃,也是很多本地人的回忆。
“吕老,咱们进屋!”
等两人走后,江夜轻轻的将吕俊义抱起,走进房间。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床也很整洁。
他将吕俊义轻轻的放下,然后对身后跟着的李医生和马晓梅道:“实在抱歉,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会!”
接下来施针,容不得一丝马虎。
故而,绝不能有外人在场。
“好的!”
李医生带着马晓梅一起,离开房间。
很贴心,并在外面关上了门。
江夜长呼一口气,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随后右手一甩,缠在胳膊上的针包掉入手心。
他对吕俊义道:“吕老,您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等扎完了针,咱们就可以喝酒了,敞开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