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历史,不喜欢重蹈覆辙。
宁荣荣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声音柔和的说道:“江哥哥做的安排很正确,现在的形势下让朝少如当堂主,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朝少如这个人可不可信,我觉得不可信!”
“是敌是友、是好是坏暂且不论,朝少如必定藏有私心,或者有自己的目的!”
“江哥哥之所以有被朝少如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因为找出朝少如的过程,一步一步的像是被安排好的套!”
“特别是口香糖这个点,看似是江哥哥挖出来的,实则可以说是朝少如自己抛出来的,有点像诱饵!”
“朝少如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做事情滴水不漏!但越是滴水不漏,却越是可疑!”
“好一个朝少如!”江夜深深皱起眉头。
能让荣荣如此评价,朝少如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他一阵头疼,说道:“荣荣,那朝少如告诉我关于路行之信件的话,会不会是假的?”
要是这件事是谎话,那他可就成了猴子,被耍的猴子。
宁荣荣捧着茶杯道:“江哥哥之所以这么问,我猜测是因为江哥哥感觉朝少如在用缓兵之计,却又无法判别,又对之无可奈何,这才会怀疑朝少如说的话是真是假吧!”
“对对对!”江夜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感觉!当时我逼问朝少如是否知道我和路行之的关系,朝少如答不上来!”
“我正准备用强,朝少如忽然说出了路行之遗留信件之事,让我顿时失了脾气!”
“因为我猜测那封信可能是路行之将鬼帝之位传给我的关键,所以也就打消了对朝少如用强的念头!”
“可这个老东西,最后却说只有我第二年真正荣登鬼帝之位后,才能将信件交给我!”
“如此一来,直接将时间拉扯了一年!”
“就是这一年,让朝少如变被动为主动,反而掣肘起我来了,让我对其动也不能动,还得当爷爷一样的供着!”
宁荣荣的话,算是点醒了他。
怪不得当时觉得奇怪,又有脾气没地方发的感觉。
细思极恐,朝少如绝对是个老狐狸。
宁荣荣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现在可以肯定一点,朝少如有自己的心思,最起码江哥哥不能完全对其信任!”
“至于朝少如说话的真假,依我看,不必完全以真或者假来判定!”
“最高明的假话,不是完全的假话,而是真中掺假!”
“就像市场上的很多商贩,都会卖假货,但并不是完全的假货,而是在真货里面掺杂着一些假货,如此一来购买者就很难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