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和康书记怼起来了?”马睿问。
“没有啊,我只不过找他说了自己的观点和担心。会议上他一言堂,不让别人发言,会后也不让我说,让我出去,不要说我是一个副书记,就是普通党员,一名群众,也有自己的发言权。”
“还说没有怼,康书友把茶杯都摔了。”
“他摔自己的茶杯,关我何事?”
“唉!你这家伙存不住气,估计这时候你们吵架的事在全县干部中流传开了。传着传着就变形了,有人会说你打了他,有人会说康书友把茶杯摔到到了你脸上。”
“嘴在别人脸上,让他们说去吧!今天给你明确任务了,以后你协助我做大健康全民运动,拿出一个方案,这两天开一个相关单位的会议,把任务落实下去,以后你就带领一帮老头老太跳跳广场舞,陪学生跑跑操,组织老干部爬爬山,写写画画,展示一下武康优美的环境。”
“你都干啥?”
“我在这方面不擅长,你放心干就是。”
“还说你不擅长,你一人能打几个,肚子上几块腹肌,你要是不擅长运动,武康没有几个健康人了。”
“这是两码事。”
“好吧,前期工作我做,不过重要活动你得参加。”
“我肯定会参加。康书友不是说了吗?所有县级领导都要参与。”
杯中酒喝干,吃了烩面,马睿下楼。
休息了一会儿,起来,林恒不想去办公室,在县委会有很多异样的目光。
自己还是扶贫工作牵头人,想起昨天在田间看到的那两姐弟,不知村里给安置了没有。
干脆下乡去。
叫来和松,和松收拾了厨房,然后开车出去。
直接进村不一定会找到两个小姐弟,去镇里一趟,带上镇里的干部,便于现场办公,落实优抚政策。
镇政府在省道的下面,远远的看见政府门前好多人,车子开不过去。
“你去看看这些人是干啥的?”林恒说。
把车子停到空旷的地方,和松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回来,对林恒说:“村里群众找镇政府说机井的事,昨天你刨了机井,好多群众看到了,他们来政府问情况,为啥水井只有十来米深。”
这个问题不是镇政府能够解决的。
大多数项目,只要有油水,一般不会放给镇政府。有权利的部门自己就做了,比如乡村道路建设,红线划了以后,镇政府的任务是清障,多数是无偿清障,占用农民的土地,损坏的房子,镇里负责解决,你若是不干,交通局不把项目摆到你的地盘上。
镇里领导为了政绩,为了给群众争取利益,只有贴钱保证项目的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