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你不适宜基层工作,不要在县里趟浑水。要么请假继续疗伤,要么去省里,继续做你的业务,偶尔来武康看看,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咱们在河堤上说好的,我准备把大清河的水引进县城,引到南部粮食主产区。刚才我给康书记说这个想法了,老康也是笑笑,怎么你们男人都这个德行,以为我什么都干不成,真拿我当花瓶?”
“平时你要注意自身安全,尽量不要一个人单独开车,单独外出。”
“呦呵,你副书记挺会关心人啊!是不是担心我被人掳走了?还是担心我被那个小白脸勾走了?”
“我是认真的。”
“你若是认真,以后我单独外出叫上你,你当我的保镖?”
“有点不现实。你的司机可靠吗?”
“除了在县城的公务活动,平时我很少用司机。”
“马县长,我正式给你提醒一句,有人在报复你,一定当心。”
“让他们来好了”
“他们在暗处,防不胜防。”
“你是职业病犯了,我没有违背法律违背良心做事,不怕有人暗算,不怕夜间有鬼。”
看来怎么跟这妞说,她是不信。
一声叹息!
“是不是睡不着,想找我聊两句?”
“睡不着是真的。”
“聊什么?你下来还是我上去,还是被窝里聊点被窝里的事?”马睿咯咯笑着说。
“你就不怕我给你录音,然后要挟你屈从我?”
“哈哈哈------林书记,跟你打交道这么长时间,我也学会狡猾了,我先给你录音,然后去纪委投诉你骚扰我!纪委会不会受理?”
“你只管试试。”
“我才不会去,你狡猾的很,要治你必须一击毙命,什么时候把你灌醉,扔到大床上,拍你的裸照--------”
······
第二天一上班,农业局长彭水和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在林恒的门口站。
打开门,彭水和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