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又干了一杯。
“刚才一个伙计进来报告说,他们在厨房里发现一个临时人员,削了一上午的冬瓜皮,这个人你认识吧?”
“怎么了?”
“给他安排一下,事儿他驮住。不要乱说。”
“你想放我走?”
“你是混球吗?”
“外地警员在林子里看见不止我一人,你不好交差。”
“其他我不管了,带走一个,应付住就行,至于以后,看你的造化了!”
听到这话,林恒心里暖呼呼的,这个老家伙,关键时候,真的要帮自己。不过刚才的一切都是演着玩的,老冯不可能带他走,就是带走,也会很快释放。
拿过酒瓶,倒上一杯,说道:“老冯,谢谢你救我,这杯酒我替你喝了,你是分管监所的,不管我以后羁押在哪里,还请照应,不要分到抢劫犯强奸犯关押的号子里。那地方太龌龊,能关到职务犯的号子里最好。”
冯松田愣了一下:“老弟,我已经给你指明路子了,你想怎样?非要自己进去?”
“厨房削冬瓜皮的那位,是我的一位好哥哥,他和这事无关,是我租用他的迈巴赫出来的,车子损坏了,我没钱给他修理,他不怪我。再把他送进去,我林恒做不出来。”
冯松田沉默良久,给自己倒上酒,独自干了。
“兄弟,佩服!”
“你公务在身,不能喝酒,上点主食,吃饱了我跟你走。”
“想吃什么主食?”
“烩面吧!以后会好久吃不上烩面。”
“伙上可能没有准备,我让他们去街上把食材弄回来,给你做加重烩面,大碗的。”
“谢谢冯局!宽点、厚点,多放辣子。”
冯松田打了电话,然后点上烟,一口气抽完一支,说到:“你为什么要去那户人家,据我了解你和他没有交集,没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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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个不能说,如果你是主办案件的,我也不会给你说。”
“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
“家里没事吗?”
“我依然是光棍一根。”
“你该有对象了,父母呢?”
“有姐姐姐夫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