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保安刚举起电棒,江尘已经转到了他侧面。
他左手拍掉电棒,右手掌根推上保安的下巴,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保安往后踉跄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磕到了舌头,满嘴血味,但没晕过去。
前后不到一分钟。
十一个保安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里,有捂着胸口喘气的,有抱着手腕在地上嘶嘶吸气的,有直接昏过去的。
光头愣在原地。
他下意识摸到腰间的棍子但没拔出来,因为他看清了,江尘全程没有下死手。
这个年轻人不是在打架,是在教训人。
江尘把手里的伸缩棍随手丢在地上,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偏头看向光头。
“我没打你。”
光头喉头滚动。
“现在帮我去叫苏正良。”
光头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别墅二楼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满脸怒容,手里攥着手机。
正是苏正良。
他往下一看,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只有两个人站着,一个是他的保安队长,一个是他不认识的年轻人。
“这是怎么回事?”苏正良的声音从二楼砸下来。
光头抬起头,张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场面。
“三爷。”江尘仰头冲楼上打了个招呼,语气很随意,道:
“打扰了,我叫江尘,有件事想当面跟您聊两句,下来呗?”
苏正良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带着被打扰睡眠的怒气和主人在自己地盘上的底气。
他推开一楼的玻璃门走出来,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倒是梳得整齐,这人临下楼还照了镜子。
苏正良出门第一件事不是看江尘,而是走到最近的保安面前,一脚踹上去。
“废物,十二个人打不过一个?养你们是看家的还是摆花瓶的!”
那保安捂着肋骨闷哼一声,没敢回嘴。
苏正良又踢了一脚,才转过身来,居高临下打量江尘。
他比苏正邦精神得多,眼神锐利,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审视猎物的姿态。
“你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