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叛变了。”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老赵他们一定是怕少爷的事曝光之后被问罪,他们投降了江尘,跟着江尘一起跑了。”
说出这个推断的时候,冯德山自己都不敢相信。
但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十三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不可能同时失踪。
他们没有被打晕,没有躺在走廊里,也没有在对讲机里回话,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主动选择了消失。
跟着江尘消失。
柳正坤听到叛”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定在原地。
“叛变……”
他反复嚼着这两个字,“我柳正坤养了十几年的狗叛变了?”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好啊。”
他开始笑。
笑声从胸腔里涌出来。
“杀了我儿子,策反了我的人,好一个江尘,好一个无名小卒。”
笑声忽然断了。
“冯德山。”
“在。”
“老赵他们对这栋医院熟不熟?”
冯德山的身体僵住,他嘴巴张了张,嗓子里发出干涩的气音。
老赵在仁和医院驻守了多久?
从柳毅住院第一天就来了,到现在将近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他三班倒地在医院里巡逻,熟悉地形、
“熟。”冯德山的声音低了下去,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老赵他们值守期间把医院的内部结构摸了个遍,包括后勤区域、员工通道。”
柳正坤的眼睛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