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刚好嘛!”
赵彪两眼放光,兴奋道:“白家一半的产业现在归你了,那个饭店八成也在里面,咱们去那吃,一来打打牙祭,二来顺便去看看我赵彪以后要打理的产业,实地考察考察。”
江尘笑出了声。
“行啊。”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就去白家酒楼,咱们去尝尝自家的菜。”
赵彪嘿嘿嘿笑了三声,绕到另一边上了车,重重把车门带上。
“走。”
……
白家酒楼坐落在昌城老城区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占了一栋六层独栋建筑,外立面是仿古中式风格。
白天不算酒楼生意最好的时段,但大堂里依然坐了七八桌客人。
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在桌椅间穿梭,端着冒热气的菜盘子,身姿利落。
大堂正中间挂着幅山水画,落款处盖着白家的族印,这是白冰的父亲在世时亲自选的,说是镇店之宝。
总之一切都透着两个字,排场。
车辆停在酒楼门口,赵彪率先下了车,身后跟着三个手下,其余的人他让散了,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冲进饭馆吃饭,那不是吃饭,那是打劫。
江尘从另一侧下来,左手揣兜,右手活动着手腕。
赵彪站在酒楼门口仰头看了看那块烫金牌匾。
“以后这招牌得换换。”他嘀咕了一声,然后大步流星推门进去。
大堂里暖融融的,飘着菜香和茶香混合的味道。
一个梳着油光水滑背头的中年男人迎上来。
胸口别着枚铜质名牌,此人是大堂经理孙广志。
他的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远远就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态。
但这个姿态在他看清来人的脸之后,僵住了。
笑容凝固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从营业微笑切换成了另一种表情,冷漠中带着嫌恶。
“赵彪?”
孙广志的脚步停在三米之外,没有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