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出鬼没的小郡主,努了努嘴,怯生生地来到了众人面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我有罪。”
她带着哭腔,不断揉着美眸,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
“你什么罪?”
凌鸾问道。
“我,我……”
小郡主哽咽不断,最后抹着眼泪,号啕大哭,“我浪费了好多汽油,好多酒精,你快责罚我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众人一阵无语,险些累倒在地。
就这?就这啊?
你刚刚可是把一个传旨钦差点了天灯。
不对,做了烧烤。
“大胆昭宁!”
凌鸾顿时面露愤怒之色,转身登上王座,凶戾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军正值多事之秋,内忧外患不断,你贵为侦查团校尉,理应知我军一针一线,皆来自神明恩赐,十分不易,你怎可如此浪费物资?”
众人再次雷倒,嘴角疯狂剧烈抽搐。
搞了半天,您俩隔这儿唱双簧呢?
敢情,一个传旨钦差,被烧成了蒸汽,就真成了空气?
“昭宁知罪,下次还敢。”
“噗!”
以柳红缨为首,众人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
可两位当事者,越是这样,就越是一本正经。
“岂有此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当我镇北军的军法是摆设啊?”
“啪!”
凌鸾一拍案几,怒道,“左右何在?”
“属下在!”
“将昭宁拖出去,今晚的鸡腿,减半!谁要敢给她第二根,本王要了他脑袋!”
“遵,遵命!”
“哈哈……”
昭宁被押走了,可怜她今晚只能吃一根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