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摇头冷笑,随手将铁棍扔在一旁。
而剩下的虎威军士兵,也逐一被龙鳞军所制服。
龙鳞军正小心翼翼地抬着汪权,紧随宋宇步伐,准备撤离窑厂。
突然,一声怒喝划破空气,紧随其后的是盔甲交错的响动。
“住手!”
宋宇骤然一滞,身后的龙鳞军亦不知所以,本能地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一声脆响过后,本已昏迷的汪权从担架上翻滚落地,砰然撞击在一块嶙峋的巨石上。
随即,一声凄厉的惨呼划破沉寂,汪权在剧痛中蓦然醒来,旋即又陷入昏迷。
抬头望去,原来是无双率领一队锦衣卫急匆匆地赶来。
“宋公子,您可无恙?”
无双目睹宋宇毫发无损,刹那间愣神。
“听闻淮南王欲对宋御医不利,这也没事啊?”陈山河亦是满腹疑惑。
宋宇此刻方才明白,无双原来是担忧汪权会对自己不利,因而去请救兵了。
“我当然没事。
不过你们来得正好,这汪权就劳烦你们带回了……”
言讫,宋宇旋即转身,离开了窑厂。
目睹地上伤势惨重的虎威军,锦衣卫众人无不震惊,一时之间,全场哑然。
望着宋宇潇洒远去的身影淡定从容,锦衣卫心中更是万分不解,究竟是怎样的神人才能在虎威军的围攻下,全身而退安然无恙。
虎威军素来以勇猛闻名,个个皆可单骑破敌,堪称人中豪杰。
看了眼前的场景,陈山河对宋宇的敬仰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切,终究是汪权咎由自取。
在汪权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宋宇终于能够稍作喘息。
接下来便是两个字,
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