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冷静下来!”
李望使劲儿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一切都有谨王扛着,今天这件事,谨王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纵然谨王能说清,也有他的护卫扛着,查不到我头上来。”
“我一石三鸟的计划,完美无缺。”
李望不断地自我安慰着,同时却怎么也忍不住去想,顾道到底有没有怀疑?
如果怀疑自己,会不会去查。
宁秀啊!你到底有没有跟人提起,你曾经收过我这样一个徒弟?
终面向按下心中的疑虑,李望这才迈步进屋,却发现大腿已经站得酸麻。
看着手心的湿漉漉的汗水,他苦笑一声,不得不承认。
“顾道,恐怖如斯!”
“只是以为被怀疑,就把我吓成这个样子,难怪魏无极也不是他的对手。”
宵禁能禁住普通人。
顾道等人当然不是普通人。
“吴王,吴王……”
一路上,马车里的谨王,一直在呼喊顾道,想要跟他解释。
他是真的怕了。
自己的护卫头领,竟然是南越谍子,这件事如果洗不清,必死无疑。
刺杀陛下啊。
天家最是无情,兄弟更是猜忌甚深,也许自己看不到明日太阳。
“妹夫,妹夫,我是冤枉的……”
谨王在马车里面大喊大叫,在深夜空荡荡的大街上,传出去很远。
顾道骑马,跟刘铁柱并行。
“你怎么看?”
顾道问刘铁柱。
“属下不敢妄断,但是不合情理。”
刘铁柱慎重地说道。
他做皇帝家奴习惯了,不敢随意评价谨王,但是有些问题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