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上一任你庙里的庙祝是男是女啊?”
“女”
“女的?”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那,那她多大年龄?”
阴王慢慢转身回眸,睫毛微垂,“初识正是豆蔻年华”
豆蔻年华?
果然是好年纪。
“那她人呢?”
“死了”
我心没来由,沉了沉。
“你就让她死了?”
“人皆有一死,并不是本王能左右的。”
我心不由发紧,“那我呢?”
阴王睫毛颤了颤,抬眸定定地看向我,“你也会死”
我当然知道我会死了。
用他告诉我吗?
“我是问你,你舍得我死吗?我若死了谁每天给你上香,陪你说话解闷啊!”
想到他说得那么无情。
我心里就怪难受的。
好歹我跟他相识一场,他怎么说到我死的时候,一丝表情都没有。
“舍得”
他说这两个字时,嘴角不自觉勾起。
我觉得他是在嘲笑我。
嘲笑我不自量力,妄想得到他的垂怜。
算了,被扎心了。
不想跟他聊天了。
我转身回了那间不挡风不遮雨的破屋子。
借着外面月色,我稍微收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