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正中是:承灿亲启。
这个字迹,夏承灿并不熟悉,倒有些好奇了,乃去了火漆,取出信张。
信上仅有两行字:
都城局危,赟王府謀事在即。你我皆負血仇,圖報便在此時。
盼兄即刻北上,合力勠賊!
信末勘名为:承炫。
“竟是夏承炫?”
。。。。。。
端王未入宫理政的消息,很快便在都城传开了,继而,他病重堪虞之事也广为各家所知。
永华帝正在卧病中,宫里早传出他危在旦夕的消息,现今,摄政的端王又倒下了,朝堂之上已无主事之人,如此危局,百年未见。
一处暗室中,数人围坐,烛光如萤,照不清其脸面。
“你们怎么看?”一人开腔问道。
一时诸人交头接耳,轻声论议。
“皇上、端王皆已年迈,此次。。。。。。”顿了顿,再道,“赟王殿下乃是唯一的嫡皇子,这拥立新主可是个不小的功劳啊,各位!”
“何大人所言有理。”
“不错!”
“眼下朝局困顿如此,若赟王殿下统御群臣,定能扭转乾坤!”
“正是如此。朝廷不可一日无主,大华不能一日无君。历来新主登基,都会重赏首拥之人,不如。。。。。。?”
“这个。。。。。。端王毕竟还没死啊?”
“此次,苦禅寺的高僧已经说了,他是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了!”
“还是再等等罢?端王咽气了,我们便拥立赟王殿下为新君?”
“就是,如此甚好!”
“嗯,这般便稳妥了。”
“那便说定了,我们都在这上面签名,托人送到赟王府,让赟王殿下早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