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嘛战死,要嘛,杀出一条血路。
我咬着牙坚挺着,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的伤,看到我的痛,看到我的失败,看到我的内心!
我依旧保持着最淡定的神色,即使在我的眼前,额头上的汗水牵线般的淌落,也不敢抬手去擦。
我怕暴露!
我怕唐令看出我的缺魂少魄!
和妇好潘一样!
既然固有资料中没有比对参照,那就另辟蹊径。
找传说!
找野史!
找奇闻异录!
找与真龙大局一切有关的一切的遗秘!
只是现在的我,正处在斩龙后遗症发作的前兆,精力和脑力已处于崩碎状态,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于是我抿着嘴试着深深呼吸,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慢吞吞艰难的将舌头塞进牙缝。
这是我唯一能用的法子。
咬舌头。
牙齿下落的瞬间,熟悉的剧痛在预测中的半秒后才姗姗来迟。
痛楚传起,让我涣散的神智开始凝聚。
舌根传来血的腥味,不敢有任何表情的我漠然将鲜血吞咽下去。
迷迷茫茫的混沌意识迅速复苏,识海中的记忆芯片开始运转。
两千多年来,各个朝代各个地方所流传的野史传说异闻秘录如涓涓细流向我敞开怀抱。
一剑独尊?
不是!
霸王卸甲?
不是!
凤凰涅槃?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