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废话了1斗真人大袖一挥,红衣飘展:“所以现在咱们是要怎么样?打碎这个破地方,还是去干点别的什么?”
他们或许跟重玄遵接触并不多。
那对霍士及来说,再大的代价也应该是值得的。
“血河宗对现世天骄有所企图?”斗昭傲立于穷奇之角,仰看风雪:“难怪我一来祸水,他们就发动。”
他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道:“霍士及还有债务在我们齐国,想要一死了之,怎么可能?
乍看去,就像是用一座山,劈向了另一座山!
重玄遵道:“我没有亲眼见到,但他的确斩出了杀死寇雪蛟的那一剑。我也是在寇雪蛟死了一段时间以后,才发现她已经被杀死。”
重玄遵指了指天上的血雨。
天塌了!
姜望大怒:“让你补天!你补到哪里去了1
他竟以天罚补天缺!
轰隆隆!
一道庞巨如险峰的血色雷柱从天而降,以击破大地之势,直击群山之巅!
在这样的恐怖雷柱前,山峰只如飞石,旅人何似微尘。
以毁灭之力填平毁灭,这简直妙到毫巅。
默默旁听的卓清如眼神一震,追问道:“冠军侯也见过许希名?”
他也因此想得明白,霍士及假死脱身的必要性。
因为他可以金蝉脱壳,摆脱齐国对他的钳制。
“我已经说过了。”重玄遵淡然道:“喝茶。”
姜望听明白了:“但血河宗的目标仍然是你。我来祸水是一个意外,所以寇雪蛟当时才想着把我们支开。”
当初祸水生变,赶来祸水镇压的,正是这几位,再加上一个位于大齐南疆的钦天监监正阮泅!
很显然在那个时候,这些大人物就已经察觉了血河宗的不对劲,只是隐而不发。这祸水风平浪静的两年多,底下不知多少暗涌!
今时今日血河宗忽然异动,当然是筹谋已久。可在实际上,已经早被这些大宗师警惕提防,今日一切,或许尽在局中!
无怪乎重玄遵这么悠然自得!他最大的危险便是在血河宗出现变化前,真正在变化发生之后,反倒没有他的事情了。
都是早有安排,痕迹明显。
只是此刻再回想先前分别,这重玄遵和寇雪蛟极有默契的与众人分开,还真是各怀鬼胎!
姜望看向雪探花,这肥狸猫正搭在船舷往外看,当即缩了回去。
轰隆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