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不禁烟,休假不禁酒,爱找消遣也行。”
当然,同志们慢慢会适应的,因为本质不一样,进了公司就真是一项工作,不需要拿里面那套出来。
人。
哪儿有不喜欢玩的,后来适应好就行,只要能力、训练、纪律不落下,他们在里面究竟是什么身份。
也不需要深究。
李成豪呲牙笑道:“我可算带坏他们了。”
“你除了教坏他们,也教不了什么了。”张国宾喝着茶道:“只要缅北矿区的开采权跟收益在我们手里,安保方面就不需要插手了。”
“我们赚钱就行。”
李成豪点头道:“我懂,按照你的要求,我都把美籍教官整顿进一营、二营作参谋,其它营交给他们的人管。”
“副团长职位授给银纸了。”
张国宾点点头:“有两个营作为自己人,确实不需要太担心,团长呢?”
“交给他们的人了?”这件事情张国宾没有插手,如果李成豪能够做出这种安排,看来是成长不少。
李成豪却伸手拍了一个东西在桌面,站起身立正敬礼,出声喊道:“缅北保卫团上校向将军报到!”
他拍在桌面中间的赫然是一枚绿色臂章,上缀一颗将星,外表不显多张扬,但却气势磅礴,非常扎眼。
张国宾见到心头都有点惊悚,忍不住变了变脸。
李成豪则眨眨眼睛:“大佬,团长当然是你咯,谁能比你更有资格号令公司?”
张国宾默默收下肩章,出声说道:“保安公司说到底也是集团的产业,这枚肩章我就收下了,但没事的时候不要敬礼。”
“这里是香江。”
李成豪笑着坐下:“我明白,有空还请大佬去缅北多逛逛,我兄弟们列队欢迎你,你坐着车经过就行。”
大圈彪坐在旁边,杯里的茶喝空三回,正用舌头舔着嘴唇,满脸惊愕。
“张先生都已经是一邦之将军了?”
果然,威风的人在哪里都威风。
张国宾同大圈彪说笑:“彪哥,别把阿豪讲的话当真,有虚名不作数的,真正作数的东西,我早已经上交国家。”
大圈彪慌忙讲道:“张生过谦,请问张生上交了几个玉矿?大圈帮也能交!”
张国宾一时语塞,突然发笑:“彪哥,唔好意思,我交的东西你交不起,玉矿是正行生意,国家扶持都来不及怎么会收。”
“阿豪。”
“你给彪哥一点诚意。”
他扭头提点。
李成豪缓缓颔首,在公文包里取出一幅军事地图,缓缓在茶桌上推开,指着其中一条黑线说道:“这条线就是雾露河,沿岸全都是珠宝级翡翠场口,其中标注红点的场口都归公司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