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宸端着一大碗面条,一边看其他人打牌一边吸溜,随便吃点算了。
真是扫兴啊。
安茜其实也不知道他大成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喊他回来。
七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
老年人大部分适应不了空调,只能找个不太热的地方避避暑。
钱宸的四合院就派上用场了。
他这边绿树成荫,还没什么高层建筑挡风,确实挺凉爽。
“我们今天商量了一下你订婚的细节,这都七月份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也该准备了。”钱爸糊牌之后,扫了一眼儿子。
这傻儿子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似得。
他哪知道,他儿子不止是着急,都急得连饭都没吃就跑回来了。
可惜被一群电灯泡挡住了去路。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钱宸本打算一手操办,奈何家里那群老古董,一听说这家子要办明式婚礼,一下子全都坐不住了。
“这样的事情,哪有小儿辈主持的道理。”钱爸摇头叹息。
那群族老,啥本事没有,一天到晚就钻在故纸堆里,研究一些早就古老的东西。
不过呢,每个古老的宗族似乎都是这样。
有的人跟上了时代,甚至超越了时代,而有的人则依旧怀念旧日的时光。
这年头,哪还有多少人愿意举办古代婚礼啊。
即便是中式婚礼,其实也变得不伦不类。
省钱,省时间才是最主要的。
族老们空有“满腹学问”,却了无用武之地,心里别提憋得多难受了。
好不容易有个不知死活的后生仔。
这下子全都兴奋起来了,不仅他们这一支,隔的比较近的支系也想着过把瘾。
直接就剥夺了大公公的操办权。
《孟子·滕文公下》中称:“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
从社会风俗来讲,婚姻不遵从父母长辈之命,没有专门媒妁的提亲,是会被整个社会所鄙视的,这样的结合不被认可。
刘女士却很满意。
如果是钱家族里出面张罗,那这个面子就非常大了,说明那边是全族接纳了安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