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下去!”
“主公,丙南此次犯了军法,我也有责任,请主公一并责罚!”云越说完下跪道。
“主公,丙南是为了让大家吃饱饭好打仗!”
“主公,请饶了丙南将军罢!”
帐下将士闻讯而来,纷纷求情道。
萧暥冷道,“你们都要违背军法吗?”
“主公,大敌当前,不宜斩将,还请主公给丙南将军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在众人的求情下,萧暥最终目光落到了丙南身上。
“丙南,你抢掠百姓粮秣,依照军法本应该处斩,本将念你初犯,且为军情所迫,杖责八十军棍!”
“主公!”众将色变道。八十军棍打下去,再结实的汉子也只剩半条命了。
萧暥一抬手。
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接着,丙南被押解了下去。剥去上衣,漫天大雪中,赤膊趴在一条长案上,右肩上的箭伤狰狞。
军令官在旁边计数,“一!”
“扑!”结实的木棍打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在丙南黝黑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二!”
“三!”
……
周围传来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不到十棍,丙南肌肉厚实的背部已经皮开肉绽。丙南牙都要咬出了血,愣是不吭一声。
“十一!”
“十二!”
……
“主公,别打了!”众将士纷纷跪地求情,“丙南将军有伤在身,再打下去怕是支撑不住啊!”
“没事,我扛得住!”丙南咬紧牙关硬撑起身道,背后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萧暥看了他一眼,冷漠地一甩披风转身进帐。
外头传来军令官军令无情的计数声:“三十!三十一!”
……
等到八十军棍打完,丙南被众将士抬回营帐,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了。
军帐中,裨将张凤皱着眉头替他擦着药,看着那血糊拉茬的背脊颇是不忍睹目,忍不住轻声道:“主公下手未免狠了点。将军只是向百姓借粮……”
“有、有水吗?”丙南声音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