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陵嘴角肌肉微微抽动了下,问,“谢先生很放得开么?”
“映之啊,他会的就多了。”某人火上浇油道,
魏西陵闻言默然。骨节微微紧绷。
过了一会儿,萧暥显然感到了气氛有点冷。他扭过头,“西陵,想什么呐?”
魏西陵凝声道:“你信里说,你孤军深入,英雄救美。是谢先生罢。”
某人被侍候地舒服得很,大咧咧道:“哦,齐侯是头色狼,想用流民胁迫映之就范,被我拿下了。”
“那为何又放了?”
“我需要齐侯替我去给左袭报信。”
“将渝水沿路的伏兵引到方城。”魏西陵蹙眉道。
“对,唔……再用力点,对对,就这个力道,唔……舒服”
“左袭兵多,他若在渝水沿线和方城同时伏兵。”魏西陵神色沉冷,“你就插翅难逃了。”
“嘶……”萧暥也不是没想到,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死狐狸嘴硬,“那我就遛遛他。”
千军万马他不是没遛过。
他还得意了。
魏西陵蹙眉,这狐狸没有半点悔改之意。
“如若被俘,你该当如何?”
“他抓不到我,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再说了,我有把握。”
魏西陵听到战死两字,心中猛地一抽痛。
此人还在逞英雄。看来今后还敢。
他想了想,忽然道:“你说谢先生很会?”
“他会都会哪些?”
萧暥没反应过来,“嗯?”
魏西陵忽然压下身,贴着萧暥的后颈,用低沉盈耳的嗓音道,“我们也来试试。”
什么?!萧暥听得心头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魏西陵利落地抽出马鞭,一圈一圈缠在他雪白的腕子上。
萧暥一时被整懵了,“西陵,呜,这是做什么?”
此刻他被马鞭缚着双手趴在床上,光洁的身躯上只搭了条薄被,怎么样都觉得诡异。
西陵,这不是你的做派啊?你被夺舍了吗?
“刘武!”魏西陵厉声道。
“在!”门外高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