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连线,既然他的所见所闻所思,谢映之全都能同步知晓,但谢映之所见、所闻、所想,他怎么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只能在谢映之跟他说话时,他才能听到声音。
他被朋友圈屏蔽了?这感觉就不大妙了。
好比是两人互加了微信好友,萧暥对谢映之是朋友圈动态共享,可谢映之对他却设成‘仅聊天’模式。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他忍不住问谢映之:“同是连线,为什么先生所见所闻,我就看不到?”
这信息不对等啊?
谢映之无声笑了下:“小宇忘了么,你身上有我所绘之图。”
萧暥懵了:这图还有这功能?
“充电之后,此图如同一方标记……”
所以他是被标记了?怎么听起来有点一言难尽……
他还来不及多想,城楼下传来一阵喧声。
“何事?”萧暥问。
云越已经快步下楼查看,就见一个家仆模样的人正在和执勤的卫兵说话。
这些兵士都是广原岭的匪兵,嗓门大脾气躁。
他一见到云越赶紧求告道:“将军,我来找我家侯爷,这些军爷不让我上去。”
云越挑眉:“你家主谁?”
家仆躬身道:“小的是康远侯家仆,我家侯爷昨夜去拜见萧将军至今未归。”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不知是否是萧将军留宿叙话?”
云越薄怒,留下一宿?做的什么黄粱梦?多看一眼都是便宜了!
“胡说,主公留他做什么,昨夜他没说几句话就被我赶出去了!”
那家仆吓得脸色一白,“那侯爷去哪里了?”
***
大营里,潘悦躺在行军靠榻上,一军伎正在给他捶腿。这两天又是打仗又是行军,他累得腰酸背痛,结果还着了萧暥的道,损兵折将,寸土未得。
他心里郁闷,顺手捞过那妓子的水蛇腰,就在这时,帐外士卒来报:“将军,东方先生在帐外求见。”
潘悦一想到东方冉阴测测的面具,扫兴道,“本将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