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被袭击的只是庭院,神殿区域应该是安全的。且魏西陵已经派兵四处搜索了。
萧暥此刻筋疲力尽,半边的身体都是麻木的,实在动不了。他惨兮兮地想,半身不遂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了。
某老弱病残蔫头耷脑地找了一个角落扶着墙坐下,想检查一下伤口,估计这会儿情况挺惨的。
就在这时,魏西陵收剑入鞘,朝他走来,冷着脸道,“萧暥,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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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屋子正是先前关押大单于的地方。地上铺着厚实的毯子,炉火烧得很旺。
魏西陵一进屋,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萧暥心里咯噔一下。
表面装作没事道:“西陵,你真会找地方,这桌子上有羊肉和瓜果,随便吃,别客气。”
魏西陵不跟他废话,单刀直入:“你受伤了。”
萧暥刚拿起的葡萄酒,手一顿,撒了。
他斩钉截铁道:“没有。”
“我看。”
魏西陵走上前,在他腰间一捞,手心里全是血。
萧暥随口道:“敌人溅到我身上的。”
魏西陵言简意赅道,“脱了。”
萧暥:……
灯光下,萧暥自己都觉得有点惨。
绑在腰间的带子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因为他又作了大半天死,伤口其下的皮肉都熟烂了。血糊糊一片。
魏西陵剑眉紧蹙,“必须取出来。”
萧暥心道,他也想取出啊,
北狄人的箭簇做工比较原始,没有倒刺,嵌进皮肉里本可以直接拔出,只可惜没工具,总不能用手指抠罢?
“没有钳子。”萧暥如实道。
不然他早就取出来了。还留着过年吗,
魏西陵沉眉思索。
萧暥这箭中在腰部,偏右下方,这位置着实有点尴尬。
此刻,火光映着他精窄纤细的腰身,沿着他腰腹间柔韧的肌肉勾勒出一条淡淡的金线,魅致入骨。
魏西陵面无表情蹲下身。
萧暥懵了,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不不不,你别这样,甲胄在身,面君都可以不用跪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