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街区的改造虽然能提升它的环境和条件,但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它原本的热闹与繁华。
沈屹骁走在她身侧,视线牢牢抓着她眼里惊奇之外的失落:“消费模式升级,客流量减少是?必然,不过下午三四点之后,这里就会热闹许多。”
他朝前面抬了抬下巴:“这条街走到头,是?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地下美食休闲广场,你?以前光顾的那些店,很多都保留在了那里。”
所以东沈集团接下这样一个或许没什?么利润可言的改造提升的项目真的与她有关?吗?
夜浓抬头看他,“是?你?接手东沈以后的第一个项目吗?”
她问得婉转,而回答她的是?沉稳掷地的声音:“对。”
初冬的太阳,哪怕午后都很柔和,金色的阳光在他脸上晕出了一片很干净、很赤城的温柔。
可夜浓却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什?么灼到了似的,都快要看不清他立体?的轮廓了。
沈屹骁往她身前走近一步,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头顶的日?头,他看见她渐渐湿润的眼睫。
是?后悔当初扔下他的头也不回,还是?想起这条街上,他曾与她的点点滴滴?
他不知道?,但心里却因她眼眸的潮湿而被?什?么扎了一下,生?出隐隐的疼意。
“怎么了?”
夜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忙垂下眼:“没什?么。”
然而刚落下去的脸却被?沈屹骁用掌心托了起来。
他凝眸看她,似乎是?想确定她眼底蒙上的一层雾气到底是?不是?因为他。
“今天没风,可别跟我说是?被?沙子迷到了眼睛。”
脸被?他掌心托得上仰,轻而易举就看见了他嘴角淡淡的笑痕。
这段时间,夜浓也见过他笑的样子,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带着几分无奈的释怀。
夜浓眼睫忽地一颤。
所以他要了她今天一天的时间,为的是?跟过去释怀?
贴着她脸颊的温热在她的失神里消失了。
沈屹骁拉起她手腕:“前面有家陶泥店,带你?去看看。”
夜浓落后他身后一步,像是?再也做不出任何推开他的动作,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他握在温热的指掌之中。
要成全?吗?
她要成全?他今天的重温,继而释怀。。。。。。吗?
玻璃门被?推开,夜浓跟在他身后进了店。
以前这条街到了晚上也会有一个陶泥摊,一百块钱可以做一对,而她心血来潮想做一个送他的那天晚上是?周六,沈屹骁不在,跟他父亲去了外地出差。
沈屹骁随手拿起一个墨绿色的水杯,“以前那只陶泥杯,被?你?打碎的时候,你?还说会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