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在死之前看看朋友,再畅饮一番。
那一夜我们从天黑喝到天明,他醉酒之后告诉了我,第二种续命的方法。
我也装作醉酒,昏睡过去。他便借着月色全盘托出…
我打着咕噜,听的是一字不落。
天刚微曦,只有一人从山洞中走出。
便是我!
我不明白为何堂堂天师,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让我有可乘之机。
天光大亮我换上了他的黑袍,把自己隐藏在黑袍之下,我回到了良国的国都。
我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无人怀疑。
我在良国慢慢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天师府。
良国事务繁忙,我分身乏术,便许久未回大圣。
再见符殇时,他哭着对我说:“爹爹,儿子冻坏了子孙根。”
这如晴天霹雳,直接把我钉在原地。
“爹,芝芝伤了子孙宫,她今生无法有子嗣。
她同我退了婚,她不愿意嫁给我,她说不愿意拖累我。”
“爹,你有没有办法能治好我同芝芝?”
我看着符殇满脸的泪痕,我只想说无妨。
你不能人道她不能生育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能借助她的运,躲五弊三缺的命。
可我不能说,我的傻儿子对他的芝芝爱之入骨。
我知道我一旦说出借运之事,符殇只会远走他乡,独自赴死。
还好…我还有符菱。
“符菱呢?你拿着茯菱的生辰八字去秦家,同秦家谈谈符菱同秦封的婚事。”
“爹,秦封要给他未婚妻守孝十年。再说秦封也没在秦家,他出门游学去了。”
莫非秦家怀疑我了?
这个想法,让我一阵心惊。
“爹,我去找师傅。”符殇又马不停蹄的去找惠智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