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皮纸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哗哗”声。
周围的百姓无一人敢说话。
城墙上是县太爷一家,城墙下是告示。
[溜城自今日起归于南良,减免赋税三年。
城中建立免费的女子学堂,女子皆可读书识字。]
“减…减…减…”
“减免赋税?”
“南良?做南良百姓不用交赋税吗?”
“我愿意当南良的百姓,我愿意当南良的百姓。”年轻的妇人哄着怀中的婴孩,她颤声道:“女大人,我丈夫能不能回来?”
身壮如牛的女兵是杀猪佬的姑娘,她绷不住脸上的冰霜,露出习惯性的笑容道:“这位小媳妇,不不不!
这位客官,你丈夫在哪当兵啊?”
小媳妇,客官?
身壮如牛的女兵不好意思的一挠头道:“这位小嫂子?”
“我…贱妇的男人被抓到了阳城。”
“贱妇的儿子也在阳城。”
“老汉的儿子们也在阳城。”
“官员,我带你们去阳城。”
“我带你们去阳城,咱们去阳城。”
一女子指着城门楼鬼鬼祟祟的男人道:“官员,那男人是茶楼老板。
他的侄子是阳城的守卫官。他要出去通风报信,快抓住他。”
龙鳞甲女兵们还未出手,那鬼鬼祟祟的茶楼老板,他已经被妇人们和老头们按倒在地。
“打死他这北良的狗。”
“我们是南良人。”
“不能让他去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