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谈谈……你对辛家的了解吧。”
宫弘煦的目光毫不转动地盯着元落黎,眼底带着一丝幽光,诱哄地说道:“只要你把辛家叛国的情况如实说出来,回头我就去跟父亲求情,保你和元家不受牵连。”
说到这里,他突然凑近元落黎,压低嗓音:“我知道,之前的元落黎根本不是你,是那个叫秦舒的女人冒充的吧?”
元落黎脸上闪过错愕之色。
宫弘煦狡黠地虚眯起眼睛,勾着唇角说道:“虽然是我猜的,不过看你的反应,我应该是猜对了。”
原来是故意诈她。
元落黎立即沉下脸,神情肃然地说道:“弘煦王子,之前那么多人怀疑我的身份,可最后都被打脸了。所以,希望你不要胡乱猜测,免得最后也被打脸。”
不等宫弘煦接话,她紧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辛家没有叛国,他们所有人都是忠肝义胆、正直善良的好人,我相信他们是被人陷害的。你问我辛家叛国的情况,我对此毫不知情,所以无可奉告。”
宫弘煦不满地皱眉,隐约有一丝怒意,“元落黎,这是我给你的一个自救机会,你别不珍惜。”
如果不是因为怜香惜玉,加上想赶在宫雅月之前把案子查清楚,他才不会特意来找她说这些话。
“辛家叛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管你说不说,最后辛家都逃不过被审判的命运。只是你现在说了,你们元家还能减轻一点罪责。”
宫弘煦自顾自说着,床上的安若晴早已爬坐起来,眼眶通红地瞪着宫弘煦,她紧咬着苍白的唇,极力忍耐着情绪。
宫弘煦也注意到安若晴,虽然在跟元落黎说话,目光却看向了她的身后,“所以,为了你自己和元家,你赶紧交待了吧。”
“你搞错了。”
元落黎突然说道,她的身体微微挪了一步,挡住宫弘煦的视线。
宫弘煦不得不重新跟她对视,疑惑道:“你说什么?”
元落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郑重声明:“我已经嫁给辛裕,现在是辛家人。辛家被人陷害遭受灭顶之灾,我不会逃避。”
她的目光清澈坦然,其中带着一股坚定悍然之色。
宫弘煦只觉得内心轻轻地震了一下,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
元落黎则是想了想,调整了一下心绪,继续说道:“弘煦王子,国主既然让你来查这个案子,说明案件还有不明朗的地方,那辛家的叛国罪就不能成立。可你开口便是辛家叛国,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未免失去了公正和严谨。”
宫弘煦下意识辩驳:“辛家都搜出罪证了。”
“如果有那些证据就能坐实辛家的罪名,那还查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