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厉峥身子没病,喝的是什么药呢?
厉峥没有解释,在盛瑶怔然的目光下,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了。
盛瑶还?是忍不住追问:“你喝的是什么药啊?”
厉峥放下空碗,缓步向她走去:“你尝尝?”
盛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才不要呢。”
厉峥勾唇一笑,单膝跪上床榻,靠近她,压向她,低头呼吸落在她唇边:“那可能,不要也得?要了。”
药味在舌尖化开,嘴里瞬间被染上苦涩。
盛瑶被厉峥深深吻住,的确是不要也得?要了,被迫当真尝了一番此药的味道。
可她又不是大夫,除了苦,她也尝不出这是什么药啊。
但逐渐热烈起来的深吻令她无?暇再想此事?。
连口中的苦涩,也逐渐在交换的呼吸中变得?甜蜜起来。
盛瑶顺着?厉峥压来的身形后仰着?倒在了床榻上。
一头乌发如瀑般散开,大红喜被衬得?她滑散的衣襟下,肌肤雪白盈亮。
胸膛因?呼吸加重而大幅度起伏。
一只大掌压下,被掌控的紧迫带来无?法控制的酥麻感。
盛瑶腰身一颤,微眯着?眼?便急切道:“烛火……烛火还?未……”
厉峥以吻封缄,热烫的呼吸洒来,手?上毫不收敛地肆意占有她。
低磁的哑声好?似难耐,却?又透着?磨人的兴奋:“今夜不熄灯。”
盛瑶手?指一缩,抓紧了厉峥胸膛前的衣衫,拧出一片凌乱的褶皱来:“怎可不熄灯,这也太……”
太羞人了。
凉意顺着?香肩蹿入。
除了被大掌遮蔽之处,其余肌肤透着?微凉。
冷热交替着?,不知哪一头会占了上风。
很快,柔软的双唇从脖颈一路吻来,作弊似的将热意推至高峰。
胜负已分,盛瑶无?意识地仰头拉长脖颈,任由烛光晃动在眼?前,微张着?嘴,压不下唇边的娇呼。
厉峥动作很急,也很重。
不时带来轻微的疼痛,和迅速压下疼痛的酥麻。
热烫的躁动从胸膛前四处流窜开来。
盛瑶眼?眶一热,不知从何蔓来的水雾便模糊了眼?前。
她颤着?眼?睫,放低腰身。
手?上无?意识的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