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瑶这才?回过神来,忙跟着进了屋,道:“你不是?上药吗,还没上完吧,要我帮你吗?”
厉峥拿住中衣的手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衣衫。
盛瑶都不羞,他害羞个什么劲。
“好,那你帮我吧。”厉峥重?新坐回桌前,就这么和盛瑶面对面展露了赤。裸的胸腹。
盛瑶可没说自己不害羞。
她羞得都快把自己点?着了。
她还记得,上次厉峥受伤,她也亲眼?瞧见了他衣衫下的身体。
但那会,几次见着,都是?在光线昏暗的湢室里。
她能看见线条阴影,能看到肌肉轮廓。
却都没有此时这般明亮清晰。
好粉啊。
晃得人眼?神都快移不开了。
“还要看多久?就这么晾着我?”
盛瑶:“……没晾着你,我在看你的伤口?。”
他伤口?落胸上了?
厉峥挑眉不说话,盛瑶也终是?正色起来,当真开始查看厉峥的伤口?。
距厉峥受伤已过去两?个月时间了。
可伤口?竟还如此狰狞,叫人难以想?象伤口?最初的样子。
盛瑶心猿意?马的心思逐渐转为心
疼。
她拿着药粉凑近他的腰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也放轻了动作。
厉峥垂眸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身影,看着她白皙的指尖接近自己的伤口?。
疼痛是?完全没有的。
毕竟已是?过去这么久,伤势未好全,但也只是?表面狰狞,内里的肉几乎都愈合了。
更多的,是?陡然蹿上,又无法忽视的酥麻。
绵密地泛痒发酸,从小腹一处,疯涌似的四处乱窜。
一半往下,一半冲上头顶。
厉峥呼吸一沉,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明明赤着身子,却霎时热了起来。
眼?看盛瑶头越来越低,越来越凑近他腹部伤口?。
她轻微的呼吸已是?洒在他的肌肤上,挠人的羽毛一般,折磨又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