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想藏,未必不能藏一辈子。
他可以有很多法子,他也可以使用一些手段。
官场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并非不能做到之事,相反他是轻车熟路。
只要他……
“唔……”一声模糊的呢喃声在耳边响起。
厉峥思绪一顿,随着马车的一瞬晃动,肩头便落了被?倚靠的重量。
盛瑶偏着头,明?眸紧闭,挺润的双唇砸吧了一下,有了支撑点,好似睡得更舒服了些。
厉峥心跳漏跳了一拍。
好似自己方才卑劣阴暗的心绪被?当?场揭露。
厉峥藏不住心虚地颤了下眸光。
但盛瑶熟睡着,在他肩头随着马车晃动摇摇晃晃。
厉峥沉闷地呼出一口气,心下却完全没能放松分毫。
他敛目看?向?肩头的睡颜,安稳恬静,好似有美梦潜入,让她唇角不自觉扬起微弱的弧度。
厉峥可笑地生出几分侥幸心理。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盛瑶最?初也是无师自通地向?旁人道出他是她未婚夫这样?的话?语,所以今次对岳齐那些话?也是她瞎编的。
否则,当?真说媒定下的未婚夫,怎能说认错就认错。
厉峥心跳加快,试图以此完全站不住脚的说法来说服自己。
并没有所谓的真相,他和盛瑶在一起,便是真相。
心跳太快,好似在交战。
混乱,又繁杂,声声如雷敲击着胸腔。
直到胸口触及一片热息。
“唔……”盛瑶再次发出呢喃声,却是有转醒的迹象。
厉峥手臂微动,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
盛瑶朦胧睁眼?,一眼?对上正?直勾勾盯着她的黑眸。
“我……”盛瑶思绪逐渐回炉,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低地问,“我怎么又睡着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厉峥喉结滚动,极力想让自己显得平静淡然?。
但最?终压抑无果,更有冲动冲破冷静一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