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钱都赶得上家里一周的伙食了。
但是闺女又想吃,苗银花咬咬牙,“能卖半条吗?”
那卖鱼的同志摇头,“不卖。”
苗银花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美娜拉了下,“妈,我们买别的吧,我看着虾子也不错。”
苗银花还想问,陈美娜摇头,“吃什么不是吃,干嘛要跟钱过不去。”
眼见着闺女确实没看石斑鱼了,苗银花这才去看虾子,虾子堆在蛇皮袋子上,冒尖了都。
“虾子三毛一斤。”
也是好贵。
但是,比起石斑鱼来不知道便宜到哪里去了。
苗银花咬咬牙,“给我称半斤虾子。”
闻言,卖鱼的老板看了她一眼,旋即,利索的抓了一把放到秤里面,“七两,给我一毛八。”
陈美娜去看苗银花,苗银花点头,她这才给了两毛钱。
“海带怎么卖的?”
“八分一斤。”
都是湿海带极为占重,就要了一根海带,足足有两斤多。
苗银花心疼的要命,但是想到闺女都要下乡了,到底是买了下来。
等要走的时候,陈美娜一步三回头,看着那有一条奄奄一息的石斑鱼,心想,这么贵啊。
她要是去了海岛,有了捕鱼达人,她不是发达了?
彻底发达了!
一条石斑鱼五块!
她可是拥有整个大海的女人!
“真想吃??”
陈美娜的心思自然是瞒不过苗银花的,她低声问道。
陈美娜摇摇头。
苗银花却折身回去,咬着牙心在滴血,却还是说,“同志,这条石斑鱼我们要了。”
这话一落,就被陈美娜给拽开了,“同志,没有没有,我妈开玩笑呢,您先忙。”
她拉着苗银花就出了海货档口的摊位,忍不住道,“妈,你疯了啊,那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