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拿来枕头垫在她背后,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慢点喝。”小影把水杯递到热芭唇边,还贴心地插了根吸管。
温热的水流滋润着干痛的喉咙,热芭小口小口地吸着,感觉那股灼烧感被稍稍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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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水喝完,她长长舒了口气,这才有精力打量四周。
很标准的VIP病房,干净整洁,窗台上甚至摆着一小盆绿植。
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微滴答声,显示着她的生命体征。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但不刺鼻。
然后她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们四个人。
热芭的目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找你家小叶呢?”优优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打趣道,“人家守了你一整夜,眼睛都没合几下,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看他眼睛都熬红了,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去隔壁休息室躺一会儿。”
热芭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睫毛轻颤。
小影凑过来,心有余悸地小声说,“姐,你是没见到昨晚叶哥的脸色……我的天,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他的脸冷成那样。”
她边说边比划,“就是那种……表面上看着挺平静的,但眼神跟结了冰似的,看人的时候,我都感觉后背发凉。”
小黎也点头如捣蒜,压低声音,“对对对!昨晚在医院走廊,叶哥打电话,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那个气场……方圆五米没人敢靠近。连张主任过来查房的时候,说话都特别客气。”
“何止啊!昨晚在酒店,电梯刚好下去了,小叶急得差点要走楼梯!
啧啧…这可是十八楼啊我的姐!他抱着你就要往楼梯间冲,要不是电梯‘叮’一声及时来了,我怀疑他真能一口气冲下去!”
“十八层楼梯,抱着个人,”优优摇着头,语气里是难以置信的钦佩,“这小子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关键时刻爆发力这么吓人。”
热芭静静的听着,脑海里一些模糊的片段逐渐串联起来。
车里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葛叶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他低声安抚时胸腔的震动。
医院刺眼的灯光,很多穿白大褂的人围过来,自己被放到平床上时下意识抓住的那只手。
输液时冰凉的药液进入血管的不适感,自己无意识蜷缩时,有人温柔地抚平她的眉头,还有干渴的唇瓣被湿润的棉签小心滋润的感觉……
原来…那都不是梦。
热芭的心底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混合着心疼。
她知道自己病得突然,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更没想到会让葛叶这么担心。
“他……现在在哪儿?”热芭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