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涛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葛叶话语中压抑的火山般的怒火和不容动摇的决心。
这不仅仅是情人间的保护欲,更是一个站在行业顶端、拥有庞大资源和影响力的男人,对自己珍视之人被伤害后的全力反击。
“明白。我现在就联系薛漓。”薛涛顿了顿,“但是,小叶,这事一旦启动,可能会很麻烦。佳兴不会轻易放走他们最赚钱的艺人,而且芭姐的合约……”
“我知道。”葛叶打断他,“所以才需要薛漓。违约金不是问题,我要的是干净利落地解约,不留任何后患。如果走正常解约流程太慢,就找别的办法。”
他的目光望向远处城市稀疏的灯火,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力量,“佳兴这几年扩张太快,资金链一直紧绷。我记得他们第三季度财报显示,短期负债增加了40%。哥,你手里应该有一些投资圈的人脉吧?”
薛涛瞬间明白了葛叶的潜台词——如果正常解约行不通,就从资本层面施压。
佳兴这样的公司,最怕的就是资金问题被曝光或放大。
“我明白了。”薛涛深吸一口气,“我会让薛漓准备好所有法律方案,同时开始收集佳兴可能存在的违约证据——未按合同支付分成、违规安排工作、未履行对艺人身心健康保障义务等等。多线并行。”
“嗯。”葛叶应了一声,补充道,“告诉薛漓,预算无上限,我要的是结果,最快、最好的结果。
另外,以“DY投资”的名义,开始接触业内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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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芭恢复自由身后,需要一个真正能为她长远发展考虑、尊重她意愿的新团队。”
“已经在考虑了。”薛涛接口,他了解葛叶,知道这件事绝不会止于“解决麻烦”,而是要为热芭铺好未来的路。
“还有,需要我私下敲打一下佳兴那边吗?或者通过一些渠道,给他们施加点压力?”
葛叶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尽管薛涛看不见,“暂时不用。等薛漓到了,评估清楚,拿到确凿证据再说。打蛇要打七寸,要么不动,要动,就让他们没有还手之力。你先集中精力办好我交代的事。”
“明白。”
“还有,”葛叶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查一下童楠,作为经纪人,她明知艺人病重仍强制安排高强度工作,这已经涉嫌违反《艺人经纪合同示范文本》中的健康保障条款。
如果这期间她还以任何形式威胁、胁迫热芭工作……”
他没说完,但薛涛已经领会,“明白。我这就联系。”
沉吟片刻,他提醒道,“小叶,芭姐住院的事,可能瞒不住。”
热芭作为内娱唯一的断层女顶流,她三天不露面,网上的各种谣言就会满天飞。
“那就不用瞒。”葛叶的语气毫无波澜,“但消息要怎么放,我们有主动权。联系一下相熟的媒体,可以‘适当’透露热芭是因过度劳累导致急性重病入院,目前情况稳定但需要静养。
重点放在‘过度劳累’和‘带病坚持工作’上。”
薛涛立刻领会,“舆论铺垫,懂了,这对后续解约谈判有利。”
“嗯!但是要等热芭状况好点了再发,别影响她恢复。”
“我知道!”电话那头薛涛郑重道,“一切交给我和薛漓。你照顾好热芭,也注意休息。”
“嗯。”
挂了电话,葛叶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任由夜风吹拂,似乎想将胸腔里那团冰冷的怒火稍稍吹散。
回到病房,热芭还在沉睡,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仪器发出规律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