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黑脸男子当成沙包,打得不停吐血。
“饶、命!饶……命!龙女是……你的女人了,我不……和你争了!”“画中罗索”呼喊道。
荒谬的是,到了现在他竟然还以为黑脸男子是在和他争女人。
他之所以会说出如此无耻言语,是因为他无法感知舒瑶的位置,推断她大概率安全了。
对“画中罗索”或罗索来说,又怎么可能舍得龙女舒瑶这般绝世大美人落入他人之手呢。
自己“吃”不能,别人也别想“吃”!
拥有圣锲的舒瑶,本就能遮掩天机和神通,难以发现。
“画中罗索”也是通过虚幻的空间听力才找到她的,他不相信黑脸男子能再找到舒瑶。
黑脸男子再次闻到这些言论,脸色更黑,心中涌起一阵被羞辱之感。
他可是为了解封孽瓮这等大事而来,却被屡次当作争抢女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抓住“画中罗索”,往死里打。
汹涌的大道之力将“画中罗索”打得不成人形,比之前更丑百倍。
完整的大道之力不是“画中罗索”所能对抗的,万般法术与虚之道种毫无作用,若不是有圣锲的辅助,“画中罗索”早就灭了。
此刻,他也来到了生命的尽头。
“这情……敌,太……心狠……手辣了,竟然想一……了百了地除掉……竞争者……”“画中罗索”含糊不清地嘀咕,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是……她安全了!”
“他没有……空间听力,找不到……安安……”临死之际,“画中罗索”低声呢喃道,“……咦,为何我……会有……空间听力,明明我没有……原蛊?”
这个问题,“画中罗索”曾思考过,但因为“掉失”记忆的缘故,一无所获。
后来,他就没有多想。毕竟,他认为他是另一个罗索,曾经也是一个原蛊修士,和罗索有着共同的经历,只是后来的经历变化,他遗失了记忆,将原蛊排斥体外。
在生死垂危之际,“画中罗索”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些他与衰神之间的差别。
比如,他没有神秘符号,也无法像衰神那般凡人境界掌控法则(天外之影,罗索没有告诉他),只拥有和衰神相遇之前的原蛊能力……
“我的……孩子应该……出生了!好……想见一面……啊!”“画中罗索”意识愈发模糊,也不再思索这个问题,呢喃道。
往事如走马灯般回放,有美好的,也有不好的。
最后,记忆定格于阿依的那一幅画上——“祝前辈成仙得道!”
令他震惊的是,画上的人赫然是他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并非另一个罗索!原来,我是虚构之物!是一个画中人!”“画中罗索”这一刻才意识到真相,他又笑又哭,声音极为凄凉,“难怪我一开始就出现就在画中!”
这真相既可笑,又可悲,无比荒谬。
然而,让“画中罗索”震惊的是,异象突生,虚之道种发出耀眼之光,如同炽热的太阳,瞬间便照耀了整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