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聂枫来讲,梁玉娆的事很简单,只需给吴雨菲打几个电话就能坐享其成。
至于吴雨菲所谓的“人情”,他根本不放心上。
这些年“潇洒姐”给他带来的利益已足够多,聂枫很乐意回报她。
不过,穷途末路的郑健提及小娇妻梁玉娆却忧心忡忡,边诉苦边连连举杯灌自己。
聂枫也不劝。
自己做的孽,只能自己受着。
而且,聂枫觉得郑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理所应得的报应。
上位时越嚣张,跌下来后就会越落魄。
既然享受了人上人的肆意妄为,就要有承受被人踩在脚下无怨无悔的觉悟。
像郑健这样借酒消愁怨天尤人,还特么舔着大脸嚷嚷不公平的作派,简直可笑至极。
当然,聂枫对郑健的鄙视不会表现出来。
他平静地应付着,琢磨这货接下来还会不会有其他戏码。
晚上十点,郑健有了不胜酒力的醉态,小眼睛眯缝着,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健哥,今天就到这儿吧!”
聂枫招呼了一声郑健,起身穿衣准备要走。。。。。。
“噗通”一声。
跟着聂枫也站起来的郑健,忽地又一下瘫在了座椅上:“老弟,我。。。我动不了了。”
郑健吞吐着酒气,冲聂枫连连摆手说:“麻烦你送。。。送老哥回家吧。。。。。。”
“走吧!”
聂枫想都没想,探手搀起郑健径直向外走去。。。。。。
路过餐厅前台,先前主动与董萧玉打招呼的那个女人快速迎了上来。
聂枫冲她摇了摇头。
女人诧异了一下,立即知趣地退了回去。
餐厅外,聂枫把郑健塞进自己那辆奔驰越野车,问他:“健哥住哪儿?”
郑健扬手指了指马路左侧,嘀咕出一个小区名称。
聂枫立马驱车上路。
前世,他本就熟知汉江各区各街道,如今立夏又有二手房中介业务。
在郑健刚说出小区名称时,聂枫就知道如何走了。
不过,汽车行驶在路上,每到一个路口,他依旧问郑健怎么走。
而酒醉到几乎睁不开眼的郑健,每次都能清晰指出方向。
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