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这才悻悻然收回了手,又是一屁股坐在了篝火旁。
“你早说嘛,现在的话,距离那天已经过了半月了。”
清明眉头一皱,又是猛的想要坐起来,却被疼得龇牙咧嘴:“半个月?我昏迷了半个月了?!”
寒山点头:“嗯呢。”
清明艰难起身,高声道:“小酒呢?唐笑笑呢?他们怎么样了?”
寒山瞥了一眼清明:“你要再这么折腾,死了我可不管哦。”
清明焦急道:“我得去找他们。”
寒山:“行了吧你,就你这副身体,杀只鸡都费劲还想去找谁?”
“放心吧,那小牛皮桶还有你的那个红颜知己都没事。”
听到这话,清明才终于是安分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这才追问道:
“现在他们人呢?”
寒山:“我们从战场逃离之后,仙教穷追不舍,我就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
“没了拖油瓶,我们的行动更灵活,她们也更安全些。”
清明还正要开口,寒山就接着说道:“仙教的目标是我们,一个本事不大的小屁孩还有小姑娘翻不起什么浪。”
“反正逃不出雍州,迟早会死在四处流窜如同鬣狗的江湖人手上。”
“不过你放心,那小村子很安全,而且屋子地下早就布置了可以逃生的密道,他们老实待着仙教找不到他们。”
听到这话,清明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她们是拖油瓶,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也丢在那里?”
寒山抬头望天:“本来以为你身体的恢复能力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没想到居然拖到这时候才醒。”
说着,寒山语重心长道:“还是老夫高估了你小子的本事啊。”
清明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接嘴,直接重新起了个话题:“当日情况如此危急,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听到清明的问话,寒山难得沉默了,眼眸中流出的哀伤可以直接下酒。
沉默了片刻,寒山才是打起精神指着旁边的那名无忧山弟子道:“陆川,我师侄孙,当日吞下了妖兽血脉丹,是钻地鼠血脉。”
“带着我们一路打地洞逃出来的。”
清明闻言对着坐在篝火旁一声不吭的陆川投去了个感激的眼神。
这个陆川显然是个内向的,有些羞涩得笑了笑。
寒山继续道:“至于我的师侄女,师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