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不能接受,能救小师弟的办法明明近在眼前,可她却十几年都没发现。
这让她的爱显得尤为廉价和可笑。
寒山瞥了一眼月见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当年我被赶下山前,应该还有不少成品的妖兽血脉丹留在山上。”
“你们都很清楚,医道进步,必须要有牺牲。”
“这些年你应该经常去看商陆吧?”
“因为心疼他,所以不敢伤害他,又怕自己成为和他一样的怪物,所以不敢自己服下妖兽化的药吧。”
“妖兽血脉丹,在吞服下之后会在丹田处生出一枚妖丹,那是妖兽之躯的力量源泉所在。”
“只要没了这枚妖丹,自然无法维持妖兽的状态。”
听到寒山将自己对小师弟的爱贬得一文不值,月见不甘心道:“你无非就是碰运气才正巧找到了办法罢了。”
“你在山下,并没有人给你试药,你又怎么会知道妖兽之躯会结出妖丹?”
“你。。。。。。”
月见正要说着,突然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得将目光扫向了寒山的腹部。
在浓密黑毛遮掩之下,能看到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
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月见嘴巴嗫嚅了一下,最后还是将脑袋别了过去。
就在此时,那名炼药房弟子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依旧是面色铁青。
很显然是在刚刚妖兽化的时候被远志以毒丹入体而造成的影响。
寒山细细检查了一番后对着远志道:“还愣着做什么,把凌霄丹和秋水丹的解药拿出来,要不他就被你害死了!”
远志下意识得反驳道:“你自己都能治,为何要用我的解药?”
寒山没好气道:“我治个屁治,老子看都没看你那丹药一眼,用脚指头治啊?”
远志诧异道:“那你刚刚不是给他服下了解药。。。。。。。?”
寒山摆了摆手道:“就是看不惯你那臭屁的样子罢了,你都知道老子这些年在山下过得不好。”
“能研究明白妖兽血脉就已经够呛了,哪来的闲工夫去研究医毒之道?”
所有人不由将目光望向了清明。
如果师祖所说是真,那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以强硬的体魄硬生生抗下了凌霄丹和秋水丹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