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的历史被维多利亚历史学家歪曲隐藏,就连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塔拉人,都不一定了解真正的历史。”
“塔拉的声音需要被外界听到,如此一来,深池的建立便有了正当性,可以争取外界的认可和支持。”
“当初查看活动方案时,我看到名单上的维多利亚,不由想到了塔拉。所以就有了你手中那封邀请函。”
“等到活动开幕式当天,我会对外宣称,每个国家都只有一份邀请函。”
“塔拉作为维多利亚的一部分,自然有资格参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拉芙希妮。”
罗伊将自己的想法尽数向苇草说明,包括后续的应对方案,他也提前准备好了。
“谢谢您,愿意给塔拉这个宝贵的机会。我一定会将塔拉人民真正的声音传递出去。”
苇草没想到小小一封邀请函背后,隐藏着如此多的考量。牵扯到卡兹戴尔,维多利亚,塔拉和深池多方势力。
她非常感激罗伊对塔拉所做的一切,同时明白这次文化交流活动对塔拉的重要性。
正如苇草自己所说的,只要塔拉的人民需要她,她就愿意站出来回应那份期许。
决定代表塔拉参加活动后,苇草的状态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拉芙希妮,在想些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嗯。。。。。。塔拉民间流传着有很多优美的诗歌和戏剧,我在考虑哪些适合拿出来面向其他国家展示。您有什么建议吗?”
“我对塔拉的文化了解不多。别忘了,我的塔拉语,还是你教的。”一想到那几句发音蹩脚的塔拉语,罗伊嘴角难掩尴尬的笑意。
“您的语言学习能力很强,我只是简单教一遍,您就学会了。”苇草在说这些话时,眼神真挚诚恳,似乎她真是这样想的。
“你不用安慰我,关于塔拉语的水平,我还是知道的。对了,昨晚借用的斗篷,我已经洗干净烘干了。”
罗伊将装着斗篷的牛皮纸袋递到苇草面前,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欸。。。。。。不洗也可以的,我不介意的。”苇草对于带着淡淡花香的斗篷,明显表现出意外和惊喜。
“毕竟是我穿过的,还是得洗干净的。”
“谢谢,上面的花香很好闻。”苇草捧起斗篷深吸一口,眉眼舒展开来,看样子她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塔拉这边的事处理完成,我该返回卡兹戴尔了。”
罗伊话音刚落,苇草原本轻松舒展的表情一僵,不自觉轻咬嘴唇,眼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嗯。。。。。。您什么时候离开?”
“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