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空难,她叹了口气,一脸委屈地看着白秉贤,“你都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每天都去墓园对着衣冠冢絮絮叨叨地说着,期待你能听得到。
刮风下雨,我都要去。一天不去,就好像心里空落落的。那时的我真的是靠着一股毅力活着,如果你没出现,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对不起。”
白秉贤很自责,“如果不是我的记忆错乱,我第一时间就联络你了,而不是打给温茹。”
这确实是他的一个感情上的污点,他不会替自己找借口辩解。
“只能说,是上天要这样折腾我们。”
邹宸悦将苹果块喂进白秉贤的嘴里,“我在白氏集团上任那些日子,才真正体会到你有多不容易。要不是有何寒替我挡着,我一天都坚持不下去。
那是最艰难的一段日子,不只是我,何寒也一样。他为了让白氏集团正常运作,甚至带病上班、带病出差。毕竟除了他撑着,我也没那个能力。”
“你做得很好。真的。”
白秉贤吞下嘴里的苹果,夸着邹宸悦,“我看过你签字的那些文件,你做的批注虽然有些简单,但也证明了你在思考。”
“我从零学起,一开始那些报表我都看不懂,毕竟我从没接触过。”
邹宸悦说起那些账务报表,“那些数字我都不懂代表什么意思,何寒告诉我只需要盯着利润那一栏看就好。有利润就代表赚钱了。”
“你的适应能力很强。”
白秉贤笑了笑,“何寒与我聊过你当小邹总那些日子,说你的气场很强,可以震慑住董事局那些老家伙。”
“我要是弱,他们就倚老卖老,趁机骑到我的头上了。”
邹宸悦斜睨了白秉贤一眼,“我又不傻,知道一旦被他们觉得我好拿捏,那我就更没有话语权了。虽然薇薇也是董事局成员,但她能帮我的也有限。
我和薇薇商量后,第一时间就将何寒提拔为执行总裁,也是为了放大他的权限。毕竟在白氏集团需要有个位高权重的人能与董事会那些人抗衡。”
“是的,你很聪明,懂得借用何寒的能力。”
白秉贤表示赞同,“这也是我将何寒拉过董事局的原因之一,他身处董事局,那些老家伙对他才会更服贴。”
他将何寒拉入董事局,也是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利大于弊。
“你受伤住院,放权给何寒,是因为我们都相信何寒。”
邹宸悦挑眉看着白秉贤,“等你休养好了,也不用急着回公司上班。咱们出游几天吧,好好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