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渣爹是后来开窍了?
可若果真如此,沈渊当年对娘的好,都是假装的?
可若是假装的,他真能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连命都不要么?
沈南星只觉得千头万绪全都搅杂在一起,搅得她头痛欲裂,就是想不清楚。。。。。。
事实证明了沈渊就是她亲爹,可她打心底里不愿相信。。。。。。
见她捂着脑袋,神色痛苦的模样,黑衣人手起掌落,一掌劈晕了她,然后将她送回了住处。
待两人离去后。
洗浴室里。
本在专心沐浴的沈渊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某个角落,冷笑一声,又抬手抚摸了一下右胸处的那道疤。
然后拉过屏风上搭着的衣袍,从容的披在了身上。
——
翌日清晨。
沈南星猛地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暖安听到动静,端着铜盆走进来。
“主子您醒啦?属下伺候您洗漱。”
“暖安,我昨夜是怎么回来的?”
暖安将铜盆放到一旁的小桌上,有些纳闷。
“主子您昨夜出去过吗?”
“昨夜您睡下后,属下不放心老侯爷,又去看了一回老侯爷。。。。。。”
“回来的时候,您还在睡着呀!”
沈南星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了。
昨夜她是深夜起来的,那时估计暖安已经去祖父那儿了,待暖安回来时,她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看来,她是被那个黑衣人送回来的。
她记得她那时候想沈渊的事儿想得头疼,然后。。。。。。
然后???
她的脑海中赫然闪过黑衣人利落的举手劈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