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继续问着靳语,难道作为医神,仅仅是个称呼吗?竟然不会为了自己的后果铺路,完全没有打算!
“那怎么办?我们去哪里能找到鲜花。我可是要求婚啊!也不能用假花啊!”
靳语完全没有想过那么多的问题。
“别做梦了,真花都找不到,别说找假花了。”
靳言觉得这回可是痴人说梦。
想要什么要什么,就是蓝星好好的,也不可能达成那么快。
“找吧。没办法。”
靳语觉得他们出来了就是好,不然到时候还要心慌。
“突突突……”
卡车继续开着,大家继续行进。
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靳言与靳语下了车,并在拖箱的一边拍了拍托举哥和阿顿。
“醒醒,孩子们!”
靳言喊着托举哥与阿顿,发现他们俩都睡出口水了。
“咦,到站了吗?”
托举哥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周围的景象,感觉有点陌生。
“又不是坐公交车!”
靳言翻了个白眼,觉得托举哥有时候冒着傻气。
“这是哪里?靳叔叔?”
托举哥问了问靳言,想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破旧的高楼错综复杂,废旧的广告牌哪里都是。
窗户内空无一人!
大街小巷,没有任何人!
即使这个街区曾经看上去那么繁华,也抵不上没有人的可怕。
“得,听你叫我靳叔叔,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十岁。”
靳言觉得自己这样会被叫老了,可惜,这些蜥蜴人直线条。
“那叫什么?”
托举哥懵了,不叫叔叔叫什么。他们本来就差辈分。
这会儿,靳语也在一边,托举哥那般愣住的样子让靳语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