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在她侧脸抚过,那些深刻的皱纹也柔和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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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她忽然转身,“可否带我看看……我们的卧房?”
“卧房,就是刚才的房间啊!”
“再去看看!”
林宇引她步入东厢,女子细致环顾简陋屋舍,目光在唯一那张榆木床上停留良久。
“我们……始终同床共枕?”她声线里带着探究。
“自然。”林宇心虚的说。
女子行至床沿,指尖拂过浆洗发硬的被面。
忽的俯身从床底摸出件物事——正是那块玄铁令牌。
“此乃何物?”她举牌问林宇,眼神锐利如出鞘寒刃。
林宇喉结滚动,正欲搪塞,院门突被撞得震天响。
一个血人踉跄冲入,嘶声哭嚎:“林大夫!求您救救我媳妇!稳婆说……说胎位不正!难难产!”
林宇大惊,难道可是要死人的。
林宇抓起药箱疾步而出,临到门槛回身道:“你好生歇息,我去去便回。”
女子摩挲着令牌凝立原地,望着林宇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弧度。
月悬中天,林宇拖着疲惫身躯推开院门。
却见女子独坐石凳,案头温着壶清茶。
“产妇可安好?”她执壶斟茶。
“母子平安。”林宇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你怎还未去睡?”
女子凝视杯中沉浮的茶叶:“夫君,今日这令牌上的螭纹……你可知象征什么?”
林宇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月华下,她脸上的皱纹似乎浅淡些许,那双明眸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正当此时,江面传来细微划水声。
十余艘乌篷小舟正悄无声息靠岸,船首肃立的黑衣人腰间,俱悬着相同的玄铁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