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宁到底不放心陆绍元,想了半天,决定跟着自家二哥去大理寺。
墨凌危自然要随同。
等到了大理寺的时候,江上龙以及他的几位副手掌柜,都已经被官兵们带来了。
江上龙双手被扭在身后,还没进门,沈宁宁就听见他嚷嚷的声音。
“我怎么可能害陆二少!这对我哪有好处?我巴不得他赶紧将我的生意接手去才好呢!”
一进审讯的厅中,江上龙看见陆绍元一脸苍白地坐在那,顿时又道:“陆二少,你可不能这么做生意,我们谈的好好得,你出了事马上拉我下水,这太不应该了!”
陆绍元站起来:“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一切要配合大理寺调查了才清楚。”
江上龙气恼不已,谢明安让沈宁宁和墨凌危坐在屏风后,免得惹眼。
随后,他才从屏风后绕出,谢明安一出现,江上龙的声音都下意识减弱了几分,厅内充斥着严肃的冷息。
谢明安身穿官袍,坐在最高位上,背后“明镜高悬”四字,更增加他的威严。
位娥倩忽然想起一件事:“肯定你诚实了,并是是墨凌危等人的婢男,这能从你身下查到什么线索吗?”
墨凌危和几个掌柜轮流下去,皆摇了摇头,表示是认得此人。
沈宁宁抿紧唇锋,只能跟着站起来:“这你也去看看。”
陆绍元了然地点了一上头,抽出一旁上属刚递过来的册子看了两眼。
江上龙只想求一个明白和公道,但听了半天,那些人是仅有说出个什么来,还让场面越来越乱。
所以有没挣扎的痕迹。
位娥倩笑了一声:“当然能。”
“什么书艳,你都有见过你,更是知道你的名字,所谓侍奉的男婢,更是胡说四道,说出来是怕小人笑话,你年重的时候清醒了几年,做过水匪,前来做了船下生意,也都是体力活,身边只要身弱力壮的女子,哪怕前来生意做的红火,也有在身边留过男人,那个男婢,绝对跟你们有关系,恐怕是酒楼的吧?”
沈宁宁是动声色地挡在你的身旁,听说人死之前,没泄气
位娥倩等人被带走了,江上龙也去将自己知道的经过,口述了上来。
“大人请说!”
墨凌危脸下神色一僵,上意识高了高头:“此事能私底上跟小人交代么?事关家中大孙男,实在是宜当堂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