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宗家祠堂。
屋里点着几盆炭火,木炭烧得劈啪作响。
管事翻开手里厚厚的名册,拿着毛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随后抬起头,冲着下方跪着的一排小孩喊了一嗓子。
“日向铁,上来。”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小胖子猛地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不敢动弹。
旁边两个护卫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小胖子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到了最前面的榻榻米上。小胖子吓得大哭起来,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
大长老坐在神龛旁边的蒲团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
“哭什么。”大长老抬起右手,“身为分家,为宗家牺牲是你们生来的宿命。这笼中鸟的咒印,是宗家赐给你们的荣耀。为了保护家族的白眼不被外敌夺走,你们随时都要做好赴死的准备。”
大长老掌心聚起一团高密度的绿色查克拉。
护卫按住小胖子的脑袋。大长老一巴掌拍在小胖子的额头上。
惨叫声瞬间穿透了祠堂的屋顶。
绿色的查克拉强行钻进皮肉,在小胖子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青色的交叉印记。小胖子疼得浑身抽搐,最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护卫像拖破布口袋一样,把小胖子拖到一旁。
莫麟盘腿坐在最后排,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切,打了个哈欠。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本别人看不见的《罪狱录》,随意翻开两页。书页上,代表日向长老团的罪恶值正在快速跳动。刚才那个小胖子晕过去的瞬间,数字又往上窜了一大截。
管事拿着毛笔,在名册上划掉日向铁的名字,接着往下念。
“下一个,日向莫麟。”
莫麟合上书册,把书塞回裤兜里。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沾上的灰尘,迈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前面。
大长老上下打量着莫麟,眉头皱到了一起。
“这小子就是日向日差那一支留下的杂系血脉?”大长老转头问管事。
管事赶紧弯腰凑过去回话:“对,他父母当年在战场上阵亡了,家里没个大人管。按咱们族里的规矩,早几年就该拉过来刻印的,一直拖到了现在。”
大长老点了点头,看着莫麟,指着旁边地上还没醒过来的小胖子。
“小鬼,站好了。”大长老端起长辈的架子,“刚才的规矩你都听到了。这是分家的命,你逃不掉。现在闭上眼,把额头露出来。”
莫麟没闭眼,也没有露出额头。
他看着坐在蒲团上的大长老,突然开口。
“我父母当年战死,族里的抚恤金去哪了?”